第(1/3)页 伙计们应了一声,纷纷将手电调到最亮,又有两人从背包里取出用防水油布包裹的短柄矿灯,几下拧亮。 有了这俩高瓦数矿灯的加入,此地一下子亮堂起来,以人群为中心,四周差不多20多个平方都被照得明晃晃的,所有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当然了,这里实在太大,即便如此我们也没照到边界。 胡天扫视了一圈,开始指挥着伙计们移动。 这下我们终于能一点点观察这个诡异的空间了。 脚下是切割平整的青色条石,石缝间填着暗红色的黏土,三十多口黑棺横七竖八,东边一口西边一口,看不出什么规律。 至于更远一些的位置,光线就逐渐被黑暗吞噬了,除了隐约可见的石壁粗糙轮廓之外,啥也看不清了。 我们沉默着走了一会儿。 “等等!” 一直走在最后的阿欢突然出声。 队伍齐齐一顿,所有人下意识回头看向阿欢。 阿欢没看我们,只是把头仰得高高的,手电光直直地打向上方,颤颤巍巍道:“刚才光晃过去,顶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?” 东西? 我下意识仰头看去,在一片模糊的光线中,隐约看到一个银闪闪的长条条,上面反着光,看不太真切。 胡天眯着眼端详了一会,喝道:“矿灯!” 伙计递过长柄矿灯。 胡天接过,手臂用力,单手将沉重的灯头高高举起。 随着强烈的光柱刺破黑暗。 下一瞬间,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。 因为在我们头顶正上方,大约七八米高的位置,垂直向下,悬着一件东西。 那是一把剑。 剑身狭长,约莫三尺有余,剑柄与剑镡的形制古朴大气,上面似乎刻着某些精细的纹路,看不大真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