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 聂刀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。 他捂着肚子,手把大腿拍得啪啪作响,眼泪都快飙了出来。 “自己练枪,把自己给抽了。” “好小子,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!” 汪元静静地坐在竹椅上,任由对方狂笑,脸色没有半分窘迫。 技不如人,出丑挨笑,天经地义。 但只要有了天道酬勤系统,任何粗浅的武学,只要熟练度叠满,他都能化腐朽为神奇。 缺的,只是一块敲门砖。 他直接伸手入怀,摸出那几块平日里省吃俭用攒下的碎银子,轻轻推到木桌边缘。 “银子不多,算作买刀谱的定金。” “日后拿了外院的一等例钱,定当补齐。” 笑声停止。 聂刀脸上的狂放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 他大步跨到桌前,手指随手一拨,将那些碎银子扫回汪元面前。 “收起你这些破铜烂铁。” “刀法,我这里确实有,不仅有刀法,老子这些年刀头舔血攒下的内功心法,全都可以倾囊相授。” 聂刀双臂抱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少年。 “不要银子。” “只要你,正正经经给我磕三个响头,叫一声师父。” 汪元端着粗瓷茶碗的手一顿。 眉宇间浮现出极深的疑惑。 “聂教头这话折煞我了。” “这几个月来,您点拨我打熬气血,传授站桩之法,在我汪元心里,早就将您当成了半个师父。” 聂刀冷哼一声,转身一脚踢开地上的碎木块。 “少来这套虚的。” “以前指点你,那是看在吴老三的面子上,随手施舍些残羹冷饭。” “不怕实话告诉你,之前的老子,根本看不上你!” 聂刀转身,指向院外那重重叠叠的国公府高墙。 “这里是大兴朝镇国公府!” “你一个被卖进来的养马奴,就算把马刷出花来,就算天天在院子里把拳头练出血,骨子里依然刻着奴才两个字!” “老子以为你这辈子顶天了,也就是个在马圈里混吃等死的废物,绝无可能跨进护院的门槛!” “我聂刀的刀,绝不传给一辈子不敢亮刃的软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