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要不是你带着我,护着我,我脑袋早就搬家了!哪还能坐在这儿喝着小酒、拿着赏钱!” “你就是我亲哥!以后你指哪,我梁山就打哪,绝不含糊!” 汪元一把抽出被梁山攥得全是酒渍的袖子,满脸嫌弃地拍了拍。 “把你的马尿擦干净。真要报恩,明天早练给我多挥五百次刀。” “好兴致啊,两个小兔崽子。” 门框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。 梁山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酒碗差点砸在地上。 孙凯和赵疆拍打着肩头的落雪,大步跨过门槛。 两人皆是院里的老资历,。 “孙……孙哥,赵哥!” 梁山舌头直打结,手忙脚乱地想把酒壶往桌下藏。 “行了,别藏了,那劣酒味儿我在院门外都闻着了。” 孙凯随手拉了条板凳坐下,从怀里摸出两个空碗。 他抓起酒壶,给自己和赵疆满上。 “今儿个除夕,小少爷高兴,咱们也跟着喘口气。只此一晚,权当瞎了眼。往后再让我撞见你们当值偷饮,腿打折!” 话音刚落,孙凯端起酒碗,仰脖一饮而尽。 赵疆咧嘴直乐,抓起一块卤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嚼着。 “还是这玩意儿解馋!” 四人围坐一桌,气氛逐渐热烈。 酒意上涌,孙凯那张常年冷厉的脸上,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追忆。 “你们这帮生在府里、卖进府里的小崽子,哪知道外头的天有多大。” 他摩挲着粗糙的酒碗边缘,眼神渐渐飘远。 “想当年,哥哥我也是塞北草原上一匹野狼。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快意恩仇。渴了饮马渭水,困了席地而眠,那才叫活过!” 赵疆打了个酒嗝,苦笑着接茬。 “是啊……若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,谁他娘的愿意在这高墙大院里当狗。” 汪元捏着酒碗,骨节隐隐泛白。 大漠、江湖、自由。 那些字眼精准地刺进他心里最深处的渴望。 这樊笼,他迟早要劈碎! “孙哥。” 梁山晕乎乎地凑过去,压低了嗓音。 “小少爷那病……真就没治了?” 屋内的气氛瞬间一沉。 孙凯下意识地往门外瞥了一眼,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娘胎里带出来的绝症。能熬到十五岁,已经是拿百年老参吊出来的奇迹了。”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眼中满是惋惜。 “你们进府晚,没见过小少爷当年的风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