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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莎莎有些不情愿，但还是过来坐在卓然旁边学了起来。

    卓然对向姐说：“以后带她出去玩和学习要规划好时间。”

    向姐不高兴地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天晚上，毛大军回来的时候，卓然对他说今天遇到肖总的事情，并说了分厂的订单可能拿不到了。

    已经失去时机了。

    毛大军颇洒脱地说：“没关系。客户总会有的。总之要和他们打好关系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是的。只有真正和他们熟悉了，才会有更多资源。我们现在拿订单的方式还是比较吃力的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问：“你是说圈子没打开？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我觉得是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摸着头说：“我都没空出去社交。要维护现在的客户，要管着公司和厂子。”

    卓然拍着胸脯说：“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我们家现在女人冲在前面了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小心眼又犯了吧？”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没有，感到自豪，骄傲呢。”

    卓然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笑道：“你最好说的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你又欠收拾啦？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去了卫生间里。

    一番缠绵后，卓然拿着毛大军的手，挨根手指按摩着说：“大军，咱们争取下个月，能去做试管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问：“你最近没喝酒了吧？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没有。但是后天肖总有一个饭局，请我和晚云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问：“她之前野心勃勃的，带上她安全吗？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放心吧。她现在的目标变了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问：“怎么？还是从老王身上搞钱容易，所以现在专业伺候老王啦？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你嘴真损呐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话糙理不糙呀。我就是个糙人。”

    卓然踢他一脚，说：“她现在一心想考编了。可能也看出在老乔厂子里干着没什么意思，所以对拉订单不再上心了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我和你开玩笑的，该是谁的单子，别人抢也抢不走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现在这心胸，可真豁达呀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不豁达还能怎么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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