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趁沅薇闹脾气的工夫,许钦珩又唤来洗墨。 “你跑一回添香阁,就说要……” 说着说着,声量却低下去。 “您要什么?” “罢了,”许钦珩自书案后起身,“我亲自去一趟吧。” 用于私密之处的药,倘若叫顾大小姐知道,是经旁人手买来的,弄不好又要闹了。 白日的添香阁依旧冷清,许钦珩从后门上顶楼,照旧坐于屏风后。 这回红姨是欢天喜地来的,不见半分被搅扰清梦的怨念。 “奴家问官人安!不知官人近日可有成事?” 许钦珩本不欲说,再一想来都来了,有些事不如问个透彻。 他“嗯”了声,金锭自屏风上飞过,稳稳落至红姨手心。 “这回来买药。” 红姨捧着金锭摸了又摸,“有有有!您要什么都有!助兴的香、药丸……还有神仙醉!这可是好东西……” 还不等她念叨完,便听屏风后沉闷的“咚咚”两手,是男人用指骨叩了叩扶手。 红姨便将金锭藏好道:“但听官人差遣。” “昨夜,她说疼。” 红姨眼珠一转,明白过来,“官人行事可粗鲁?若只是红些肿些,奴家这儿有上好的清凉药膏,涂个两三回便大好了!若是弄得狠了,有些裂口,官人若方便,最好是寻个医女瞧瞧。” 许钦珩听见裂口二字,眉宇便是狠狠一蹙。 又想到那衬袴上的红痕,此刻也捉摸不定起来,那究竟是什么血。 昨夜到后来,她禁不住一直在哭…… 却又不许他将被褥掀开来,也不许将烛火点亮些。 “药膏,我要三瓶。” “是!那敢问官人,可要玫瑰油?若是用上,花径无阻,行事更畅快!” 许钦珩略一反应,便知这玫瑰油是做什么用的了。 虽用不上,却还是道:“带一瓶。” “是!” 红姨一边叫人去拿药,一边暗暗起了旁的心思。 这位贵人的妻先是使小性不愿同房,好不容易事成,又万般娇气、艰涩难行,长此以往,就算生得貌若天仙,男人的耐性也总有用完,要另觅新欢的那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