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福难昨天都同享过了,别说,你还挺对我胃口的,只要你以后不嫌我慢,老家伙也没几年好活了,跟你疯一疯,也不错。”老鬼哈哈笑了起来。 都说人世间最真挚的感情莫过于三种:一个班上同过窗;一个窑子嫖过昌;一个军营扛过枪。张闲与老鬼显然算是第三种。 但让张闲没有想到的是,偷奸耍滑一把好手的瘦猴,居然也从车上跳了下来,加入到了跑步的队伍中来。 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别说张闲了,老鬼这下都看不懂了。 “虽然我不知道伍长和鬼哥干了点啥,但我知道,以后跟着伍长肯定能享福。我瘦猴手脚是不干净,不过绝对讲义气,伍长以后有什么差使你说话,办得到我办,办不到,想办法给伍长办了!” 瘦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苦硬吃,只是感觉脑海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,跟上去,这一次掉队了,可能就要后悔一辈子了。 “随便你,我不会另外加钱,干多干少都一样。”张闲不给任何承诺,他知道财散人聚的道理,可一直靠散财聚集的人气,犹如手中沙,水中月,根本不牢靠。 他需要一帮兄弟,是真正能把后背交托出去的兄弟,他们不能没有钱,但也不能只为了钱追随自己,信念这种东西,张闲懒得去给,有眼力劲的自会自我说服,用不着他去画饼。 等天再次蒙蒙亮时,夜香队又来到了屯田所,接肥的军户又是骂骂咧咧的模样,说明崔见仁这死胖子,并没有把交货延时的事情告诉给其他队的百户,就是故意的。 面对骂骂咧咧的庄家兵,张闲累得跟狗一样,却也没有惯着他们,一顿臭骂鞭策,把锅甩给了不通知下去的崔氏仁,就算了事了。 新接手军肥的军户显然很懂沤肥,今天虽然重量是对上了,但面对那一桶桶黄汤还是抱怨起来。 “吵吵吵吵,吵个屁啊,户所里的菜你们吃过吗?现在地主家也没闲粮,那窝头都发酸了。大家吃坏肚子拉稀摆带有什么问题?你看看我,几天都18遍,还要他吗硬挺着给你们送粪来,挑三拣四的,你们是哪一团的?以后逢你们接,他吗我们就丢三里外,你们自己想办法拉回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