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于是,为了方便辨识管理,防止东华王国尤其是行尸军团错杀了这些解散的“退伍”兵,总要有个旗帜标识一下,所以就有了这面雄鹰旗。 至于之前的自护军怎么过来把地盘接管了呢? 用温泉镇上人的说法,那不叫接管,叫归顺。 原本自护军跟清道夫部队就沾亲带故,很多清道夫部队的亲属都在自护军的庇护下。 如今复仇者中解散的“退伍兵”有了新落脚点,也算是半个有功之臣,亲戚朋友们都聚拢过来沾点光讨个生活也是合情合理。如果觉的有鸠占鹊巢之嫌,那旧自护军也改旗易帜好了,于是一股脑儿把五花八门的旗帜都统一改成代表解散“退伍兵”的“雄鹰旗”。 这样好,今后大家都是顺民了,东海王国也不用专门针对原来与旧政府军不睦的“自护军”搞什么“剿匪”行动了,毕竟敌人的敌人还是有很多事可以好商量的。如今的匪就只剩下“旧政府军”和一些真正的“土匪”了。 温泉镇的闲人们,就是这样七嘴八舌把一切都给脑补的滴水不漏,互相拼凑帮衬着编创出了一段被人喜闻乐见的历史。 而其中的真真假假,在那段被战火、血腥炙烤的历史中,与所有的谣言、谎言、野史、异闻一起被搅拌、翻炒、发酵、泯灭。 有时候某段历史或事件的真假,不取决于它是否真的存在和发生过,而是取决于关于它的记载中,是哪一份幸运地跨越时间被留存了下来,即便那份记载对于当时的真相而言,纯属胡编乱造、胡说八道。 反正当时的易风听的津津有味儿,四面八方反馈过来的零散信息就这样在他的大脑中进行汇总、拼块、整理、筛选。 尤其当他看到一个年轻的黑袍人,如同当年拉人进传销的家伙一样,与酒吧里相熟的人时不时勾肩搭背、插科打诨时,对温泉镇的整体印象又顿时提升不少。 “听说你是邮差,那肯定离不开驱散剂。”年轻教士眼睛放光,挤到了易风面前。 “确实,你卖吗?”易风已经观察了这家伙很久,所以和他的说话风格很本地化。 “那是原神的恩赐,怎么能卖呢!”年轻教士表情一脸虔诚,还特意抬头望天,以示尊敬,可惜被灯晃了眼。因为温泉镇靠油发家,燃油储备很富裕,所以酒吧里还有电、有灯,当然也是今非昔比。 “那要怎么办?”易风随口道 “信教啊,信原神得救赎、信原神有药剂。”教士嗓门提高了八度。 “信原神,没饭吃。”周围有人拆台。 “放屁,信原神是多劳多得,自然有饭吃。你想偷懒白吃白嫖的才没饭吃。”教士喝骂道,大概也是相熟的。 “有了驱散剂,你送信就安全,沿途再捡点物资,肯定有饭吃。”年轻教师继续对易风和颜悦色道。 “有道理,不过我的还够用。”易风微笑道。 “章脑丸,你别瞎掰呼了。这邮差可是从南边过来的,没驱散剂能走到这儿吗!”有人之前听易风聊天,知道来路。 “那也是,那你肯定是得了原神庇护的,原神对他的信使一向宽厚仁慈。” “章教士,你要寄信吗?邮资可以用驱散剂抵。”易风开始反向拉客。 “能到付吗?”章教士凑近了小声的问。 “不能。”易风一口回绝,看来这家伙也不富裕。 从这一点看,原神教在温泉镇还是凭教士的真本事来拉人入教的,温泉镇在易风心中好感度顿时又提高了几分。 踩在破碎的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,雪乃出现在便利店门口。 所以刘佳宁他自己也是说想到这一点之后,此时此刻的刘佳宁他也是二话不说,继续开始自己的疯狂带线和补刀。 在飞鹤宗内,她与楚云端认识的时间最长,也大概知道楚云端和七绝宗之间生过什么。毕竟,当时楚云端当着林长老的面声称要上七绝宗,不少人都在场。 远远望去,这些山峰,就仿佛二十八个红胖子,各戴着一顶绿帽子。 前几天还跟自己打生打死互有胜负的死敌,突然吹口气就能吹死自己。 “怎么了?”楚云端狐疑道,他现叶飞的脸色只是单纯的惊讶,应该不是遇到了麻烦。 对于血河来说,在眼下这个陷入僵局的时刻,一股新鲜且足够的力量踏足这里去打破眼下脆弱的平衡,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。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,那么就是这件法宝误打误撞救了他,并且停留在他的体内。 方才楚云端遭受鬼者之海的攻击,本就不停受到重创,结果还去收敛聚集鬼差的力量,才导致了他自己都没料到的后果。 “我管你家公子是人是鬼,若三息之内不在二位公子面前消失,那就休怪老子心狠手辣了”甲胄大汉仍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。 “老李。”柳长老和齐长老看着爆炸,眼中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,三人都是相处了好几十年的兄弟了,虽然不是一母同胞,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,早已胜似亲情,现在看着自己的老兄弟就在自己面前自爆,如何能不心痛。 张若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只能默默的将球衣换上,然后跟他来到旁边的体测馆。 “怎么能只有我们三个呢,应该叫上白天道,不能让他在旁边享受我们的成果吧。”云天空轻声的说道。 医生给叶窈窕的伤口进行了止血处理,并用纱布包扎了起来,考虑到伤口有些深,怕受到感染,建议留院查看一会儿。 同是力王之境二重,叶星更是想要为厉成报仇,绝对是不会下轻手的,而明师兄,面对叶星的凶猛攻击,自然也不会留手。 三人见焦玹停在藏经塔外,两手运起一道浓浓的青色薄雾,将他们几人一起笼罩进去。 而且,因为江艳艳在掉进水中的那一段,用的是替身,拍摄时就不能把脸部拍得太清楚,以免露出破绽。 可是就在最近,香江那边的金像奖主席吴思源忽然对内地提出了一个请求。 悲伤的是,毕竟泰迪也与她一起,睡过几十年了,此时,他就这样死了,就好像自己,养了多年的宠物,突然之间死了一般,难免会有一些悲伤。 那股雷霆之力如同奔腾不息的野马一般,在自己的体内肆意冲撞。 像这种秘密传送阵的传送,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进行了,彼此间的每次传送,都是有计划进行的。 “下一站是h市医院,看来是要收集药品了。”摊着地图,白零和林墨言商量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