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言一出,帐中众人皆是一愣。 但李元白手里还提着剑,怕他乱来,没人敢动,都皱眉看了谢见听这个见缝插针的小人一眼。 这个小人。 若不是同在一个阵营,真想唾他一口。 没人动,众人都僵持着,都怕得罪李元白这个世子,毕竟纵使人家父子,此刻再怎么闹不和,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 不到最后,谁都不敢真正站队。 最后还是安玉凛看不下去,走了过去,朝李元白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李元白盯了他两眼,又冷漠地扫了帐中众人一眼,不知道是意识到自己孤立无援,还是想留得青山在。 他冷笑一声,将手里的剑狠狠扔到地上,转身朝帐外走去。 安玉凛提步想要跟上去。 但才走到帐口,就被霍逢君抬手拦住。 这是怕他跟出去和李元白密谋点什么吗? 安玉凛看向他,眼中透露出一抹不屑和嘲讽,向来不苟言笑的他,忽然笑了笑,压低了声极尽讽刺地说了一句:“以前看你还像个人,现在再看,可真像一条狗。” 还是个假货的狗。 那假货都不怕他跟李元白说什么,他这条狗倒是先急了。 霍逢君拦人的动作微僵,脸色更是阴沉得吓人,那只拦出去的手,一时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,僵硬地横在帐口。 谢见听看到,捂着受伤的胸口走过去。 将他的手压下,才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安玉凛,似警告般道:“奉劝安兄做任何事之前,多为夫人和孩子想想,莫要让她们担心了。” 语罢,他将霍逢君拉开,让出了出口。 安玉凛脸色骤沉,目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大步出了帐。 辰安王端坐主位上,冷眼看着他们的小动作,同样什么也没说,但眼神却也没有多少温度可言。 许久,他看向谢见听,沉声问:“那孩子还活着吗?” 第(2/3)页